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斷背山

教日本文化的教授獲派到國內招生,所以今天不用上課,得到一個意外的假期。

第一時間和Katie跑去看今天上畫的《斷背山》。

事實上,這齣電影的劇情一點也不特別,也沒有什麼出人意表的結局。反正就是說抑壓的情感如何改變了這兩個人,甚至兩個家庭的命運。然後就是透過兩位男主角獨處跟他們和家人相處場景的跳躍拍攝,呈現無論男主角的情感即使如何激烈,回到群體(他們)之中,他們仍然要那樣的傳統。嘗試結婚、生子,過一種所謂正常人的生活,然後多年後發現這根本不適合自已。但,也不見得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會Happy after ever,說到底,假如他們倆有機會過一種日見夜見的夫妻生活,也許兩人沒撐到兩個月已經悶死了。新鮮感是一回事,越是期待越是美麗的神秘感是另一原因。

世界那麼大,卻只有斷背山才能容得下一段禁戀。好像是世人把他倆拆散似的。但說到底,《斷背山》的愛情線本身就沒有《藍宇》或者《春光乍洩》那樣單純。成全兩位同性戀者的代價是要犧牲愛丈夫的妻子和渴望得到父愛的小孩,他們是那樣的無知、那樣的可愛,觸動著觀眾的憐憫神經,無論斷背山上約會的是男還是女也很難得到世人的認同。很明顯,這已經不是同性不同性的問題了。

不用把同性戀的問題放到那麼大來看,也不需要同情。借舞台劇《攣到爆》的一句對白:「是不是只要是異性戀的話就什麼問題也可以解決呢?」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06

化悲憤為食慾

昨天聽見媽媽在店裡受了一些閒氣,很不開心,更惱自已不會安慰人。家人和朋友很重要,見到他們被欺負,會生氣得不得了。討厭自已無能為力。很討厭。

一時間排解不到自已對自已的怨恨,只有寄情食物。一口氣吃了4隻雞翼,一個菜絲沙律,一個雞肉磨菇湯。把晚上吃的兩隻雞翼也計進去的話,我一日之內共吃了6隻雞翼。

今天一早起來,聽見電視台報導禽流感的新聞,想起了自已昨天吃了半打雞翼!

Sunday, February 05, 2006

兩隻右眼

最近我懷疑自已:
  1. 有少年柏金遜症。
  2. 潛意識中極度和自已的左眼有仇。

否則為什麼我總是不能把左眼的隱型眼鏡,安全地由我的眼球送返隱型眼鏡盒呢?每一盒六隻的隱型眼鏡總是有那麼一、兩隻在運送的中途掉在地上。明明就只有那幾尺地方嘛,但總是伏在地上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右眼的也不是沒有掉失過,但往往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因來。要知道每盒隱型眼鏡就只有那麼六隻,兩盒(左右眼)就是六對。假如每次都有一邊的隱型眼鏡丟失幾隻的話,另一邊便會空出好幾隻。

我平常的做法是買兩盒新的,然後開新的左眼和舊的右眼配成一對。但恰巧這陣子新年,常光顧的眼鏡店沒有開門。唯有出下策,兩隻眼都戴上右眼的隱型眼鏡(我左右眼相差約二十度近視)。因為曾經有視光師告訴我,其實二十度不是很大的差距,即使把兩隻隱型眼鏡掉包了也不易察覺。

雖然戴上之後看東西跟平時一樣清晰,然而隨之而來的後遺症卻十分惱人。先是頭暈。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沒有吃早餐的緣故。但吃得飽飽之後,情況也沒有好轉。後來還開始有點耳水不平衡,想吐但吐不出來。整天呆呆的聽講座,呆呆的補習,呆呆的走路,呆呆的等車。

所以,小冰勸籲市民:

請勿意圖或企圖以任何形式傷害自已的眼睛!